老者将瓷瓶递给苍术,“我就知道你要赶在这时候把它取出来,早给你装好了。”
“拿去。”
苍术没去开酒瓶的封口顶花,只将鼻尖凑到瓶口轻轻嗅闻。
一放十数年,金月酒越陈越香。
光阴疏忽而过,他们已经物是人非,可酒香醇厚永存,经年不改。
“谢谢。”苍术轻声说,低垂的金瞳有无法掩饰的哀伤。
梅叔难得没开口讽刺。他摆摆手,示意苍术赶紧拿了酒滚蛋。
苍术贴身收好酒瓶,正色道:“金月酒坊自成一家,做着王室生意却不听王室命令。”
“而且守备越发森严,非酒坊内部人员不可入内,这次我略施小计才能进入,下次再来不知是何年月。阿月望梅叔保重身体,勿要太过劳累。”
梅叔权当他放屁,自行坐了,背过身给他一个背影送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