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老者的性子,苍术赔笑:“这不是心疼您终日窝在酒窖,想来看看您嘛。”
梅叔冷哼一声,“你个臭小子有这么好心?”
“说吧,来干什么?”
梅叔把油灯换到右手,让灯光照亮苍术面前的路。
苍术:“梅叔记得么,我小的时候和父亲来过金月酒坊一次,一起学着酿了一坛金月酒,现在我想把这坛酒取出来。”
不用灯光照亮,眼盲老者在一人高的酒坛中如鱼得水、行走自如,像是已经走过千遍万遍,每一处转角都刻在心里。
“我怎么不记得,你们父子二人一个大糊涂,一个小笨蛋,手忙脚乱地浪费我好多材料,才只酿出一小点能入口的,但这酒喝下去恐怕要跑肚拉稀。”
苍术心虚地移开视线,立刻拍了个马屁:“我们不是没经验么。不比梅叔金月酒仙的称号,一手酿酒功夫出神入化绝无仅有。”
老者面不改色接了他的吹捧,“老朽的酿酒功夫不说第二,谁敢称第一。”
二人走到地窖深处,在层层高大酒坛后,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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