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解开西装皮带,金属拉扣的声音刺激到了omega。

        “来,喝些水。”

        裤链扯了一半的手,又回转过身端起床头柜的水杯,长庚准备抱起他先喂点儿。但很遗憾,omega扑过来的时候,将水打翻了。

        顾昀扯开男人的西裤纽扣,掏出阴茎仔细嗅闻后,张嘴含住了饱胀流精的马眼。他渴极了,湿漉漉的舌头在冒水的小孔处舔了又舔,一下一下——

        顾昀没有做过深喉的活儿,他不会像那些娇俏可人的omega一样翻着白眼,吃着大阴茎往细小喉管里塞。他不知道舌头该如何火热地缠绕,一寸一寸吞进深处。

        但就么这一下,已经让他那个刻意理智、沉稳疏离的alpha被快感刺激得弯了腰。

        长庚保持了清醒的意识:这是发情期的必然,它逼迫这个不愿臣服的男人雌伏在自己身下,当然这是原则上。其实他的身体早已作出了即时反馈,他跪在床沿上,将被子一角从omega温热粘稠的内裤缝里拖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精心修剪过的手指。

        长庚结实的手臂环着顾昀的背和腰,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揉弄那个肿着的肉核。

        &显然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地半靠在alpha怀里,“不用,已经湿了,插进来.......”他弓起腰,脸颊从长庚的下体移到了他精壮的小腹,埋进他的胸膛。

        长庚假装没看见男人手臂上抑制剂的针孔,他问了一句:“谁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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