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并不答话,他甚至不愿意抬起头来。

        长庚又想起了那个平静的夜晚。那是omega出狱后最接近平静的时刻。星空很漂亮,两个人在院子里煮茶,omega难得暴露了心声,他觉得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说他来调查四年前的情报漏洞,揪出幕后黑手。他说你现在被监视居住,并不方便与旧部勾连,况且发情期反复,容易机理紊乱,极需安心修养。顾昀点头了。可他忘了,在将军心里,叛徒是不值得再次被信任的。

        “是沈副司令吧?你总是信他的,以前就是这样。”alpha的声音有点轻,像一个游魂,“他也知道你身体的问题吗?你们说了什么,嘶……”

        顾昀咬上他的乳头时,长庚的话被打断了,喉咙里吐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

        屋内留声机的圆舞曲还在流淌,屋外,窗户被风声吹得呼呼响,铝合金玻璃在呜呜地震,但不如肉穴震得快——omega被呻吟刺激得疯狂摆腰,把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像骑木马一样坐在手指上操着自己的洞。

        身体在发烧,很热,太热了,尤其是嘴巴,顾昀在吻他那里,翻搅他的舌头、舔他的牙齿,甜蜜依恋得就好像……好像他是什么视若珍宝的东西。长庚被烫得一哆嗦,他就要烧死了。后来他听到了自己恳求的声音,他对顾昀说:“别这样,不要……装作离不开我的样子。”

        报警器的绿光骤然照射进了瞳膜,omega抓着alpha的足踝,吞掉了他的阴茎。

        长庚四仰八叉地被翻折过去,性器僵硬无比。

        他瞳色迷离,甚至闻到了一丝血腥味。后来才意识到是自己结了痂的手腕再次淌血。

        一道狂风将阳台的玫瑰花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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