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突然意识到,原来,玫瑰是想用尖锐的荆棘刺破他的喉咙——他要报复,他浑身的刺在渴求鲜血。

        顾昀在做爱的时候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客厅里的留声机还流淌着乐曲,缠绵的音乐像黑色蜘蛛一般爬满整个屋子,呼哧呼哧的喘气与咕叽咕叽的抽插声才显得没有太过刺耳。

        那张从前总是沾着血和沙砾的脸颊上,此刻黏稠地混合了杂七杂八的液体。白皙的皮肤被粗硬的黑色毛丛磨出了红痕。而那双浅金色的玻璃珠似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交媾处,类似某种不死的生物正在进食。

        &柔嫩的阴唇被下挫力撞得外翻,起了白沫,洞口被肏成永不被满足的食人花。顾昀用手指抻开自己两瓣肿厚的阴唇,以便缴掉alpha最后一滴精血。双腿张开到最大,抬起抽搐着颤抖的屁股,狠狠地坐穿生殖器的根部,淫水几乎打湿了他的大腿。

        “子熹,你恨我吗?”

        长庚很难说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的大腿打着颤,五脏六腑被折过去的力道震得快移位。

        他几乎绝望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做这种事,你很痛苦,对吗?”

        ——你很痛苦,对吗?

        &的声音与放映室刑讯官的声音诡异地交叠在一起。

        顾昀突然痛苦地痉挛了,手脚四肢抽搐着往外逃。他开始呕吐,只是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身下的长庚被他吓住,猛地腿弯用力,一下便从顾昀禁锢的手中挣脱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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