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omega简直易如反掌。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他声音有些暴虐,青筋暴起。“因为沈易吗,他说了什么吗?”

        报警器绿光再一次闪射,几乎同一时间,顾昀喉管里挤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声嘶力竭的低吼,是在动物园被锁着喉咙的猴子发出的声音。

        顾昀瞳孔涣散,从高处向下栽。

        长庚接住了坠落在胸膛上的玫瑰。

        &想把他拉起来抱到床上,顾昀却突然痛嘶出声。他尖锐地泣啼着,却没有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只有汗水流进眼睛里,是要哭了的样子——他根本动不了。龟头被狠狠塞进了生殖腔口,如同锈掉的大钟,齿轮一寸寸卡死,很难拔出来,孕腔快被插烂了。即便痛得连肩膀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也没办法挣脱。

        “不是他.......”顾昀似乎只剩一口气吊着,眼神空茫,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耳边的声音遥远飘忽:“那是谁?”

        顾昀神色已经痛得木然,像是思考了很久,吐出的人名含糊而坚定,一字一血咬在齿间。

        这次长庚听清楚了,一共三十七个名字,其中一个,是顾昀的亲卫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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