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英雄……不该待在这儿……”
长庚目色一痛。
卧室的柔光照在omega光裸的身体上,精疲力竭的曲线仿佛被囚禁的洁白天鹅,滑腻的肩膀往下,肩胛骨犹如垂死挣扎的蝴蝶翅膀,经过轻微喘气的胸膛,逐渐收成一束细腰,恰好让alpha双手握住。
子熹,子熹,子熹。
长庚颤抖着吻他颈上柔软的皮肤。自始至终,屋外留声机里的音乐都在叮咚流淌。是一首古典音乐,他再熟悉不过了,柴可夫斯基最着名的《天鹅湖》。
亲爱的王子,不知我是否荣幸,做您梦中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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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十三岁那年,跟在皇帝身后,第一次参加宫廷舞会。他个子蹿得很快,可见养尊处优的皇室并没有虐待这个与性下同父异母的胞弟。
白色的燕尾服包裹着灵活而修长的肢体,像被精心梳平毛羽、振翅欲飞的白鹭。银线刺绣纹理的袖口是皇室尊贵的象征,脚上穿着浅色长筒袜和短靴皮鞋,缺乏表情的俊脸,显露出单调和善的毕恭毕敬,犹如一盘刚端上餐桌没加酱料的烤比目鱼。
长庚不熟谙豪门社交规矩,更不熟谙舞会的交际礼仪,不会在omega表露亲昵时说几句悦耳动听的甜蜜话;也不会像只花蝴蝶一样满场邀舞。alpha们打量着他,从头发到脚趾。
&们期待着大公爵,丝毫注意不到皇室公布的新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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