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坐在办公桌上咬着嘴唇迟疑的时候,某幻垂着眼睛自桌笼里摸出自己订来送他的一大束玫瑰。

        花少北颤抖着嘴唇,愕然地伸手想要接过来,下一秒却被迎面扔来的大束玫瑰砸翻在办公桌上。

        仅穿着衬衫的花少北就这样被玫瑰砸了一头一脸,他堪堪撑在桌面的边缘,发间还挂着掉落的叶片,狼狈不堪,有朵玫瑰碎在了他的眼前,艳红的花瓣无声地控诉着他的莫名其妙——那束玫瑰彻底散在了他的头上,零零落落的玫瑰花枝和包装纸跌落在办公桌上、滚落到地毯上,是已死的浪漫。

        花少北此刻狼狈不堪,但他没有撒泼,亦没有歇斯底里,而是沉默着从办公桌上下来,扭头就走。

        像是之前有一股子气闷在心口,现在爆发出来了,心脏却也彻底空了。

        当收拾了一番的花少北,坐上地下车库里自己的车的驾驶座时,他忽然有种大笑的冲动,于是他坐在驾驶座上、在空旷的总裁车库里肆意地笑,明明是大笑却笑得惨兮兮的,眼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了一脸,有行泪痕没入衬衫领口便再看不见了。

        「花少北,你真能啊。」他又垂着眼睛,笑得勉强地憋着哭腔嗫嚅道:「你所谓的不安把一切都搞砸了,你在任性什么呢?他那么爱你,你明知道的。」

        他那么,爱你。

        为什么提分手?

        我那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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