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夕彩透过落地窗玻璃落在办公室里,暗色调接着断掉的昏黄蔓延,但某幻没心情开灯,独自双手交叠着抵着人中,堪堪虚视着一地残损的玫瑰花,那些花瓣和枝叶都还新鲜,却已凌乱到不堪;于是他又莫名想起那一年餐厅包间卫生间里落在地上、糊着精液的钞票、花少北当时咬着嘴唇欲泣的神色、和他终狼狈离去的背影。
为什么要离开我,明明,我用尽了温柔去呵护你?
他又想起自己用酒液浇了王瀚哲一头后带着神色狡黠的花少北在夏夜里奔逃的情形。那时候,好似世界就剩下他们俩个,他们肆意地在七月盛夏闷热的晚风中,拥抱着以肆意的吻去倾诉浓烈的爱意。那时候花少北眼里有光、有自己、有夏夜的星海、有能把他溺在内里的满泓爱意。
某幻捂着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啊,我好像又把一切搞砸了。
他终沉默着,垂着头站起身,双手颤抖着去捡起那束躺在地上零落残损的卡罗拉玫瑰。
被骤然拾起,里头原本藏在花苞间的一枝金箔玫瑰自花束间滑落,没等某幻反应过来便已跌在了地毯上的残朵中间,碎成一地零散的金箔花瓣。某幻骤时如梦初醒,他猛然想起花少北当时托王瀚哲给自己带的玫瑰,那朵跌下来的玫瑰也是这样,碎了一地。
某幻瞳孔骤缩。
花。
我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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