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的吐息染红了花少北的颈侧,花少北倒觉得好玩儿,又有点莫名犯怵。自己怎么变得那么纯情了:那抹粉红裹挟着温热,不受控一般,随着某幻隔着丝质手套摩挲他的手背的动作蔓延到了他的耳尖。
「……MayI?」
某幻确实是个坏心眼的情人,明明知晓答案却仍要凑得很近去明知故问;偏偏花少北就是爱惨了他这副纯情里透着蔫坏的模样,每每被撩拨了,总是红透的面颊最先投的敌,于是有了内鬼,便只剩下满盘皆输这个下场。
「送我回家好不好……或者应该说,我想跟你回家。」
花少北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一定是亮晶晶的,某幻咬着唇想,暧昧地用手摩挲着摁了摁他用酒红色遮挡起来的喉结。
花少北凑在他耳边,明明被这般作弄得红了眼眶,偏偏就更故意地将温热的吐息都落在他的耳廓上,又边伸手在某幻的西装口袋里掏,没摸到烟。于是他不满地白了某幻一眼,却被某幻以单手堪堪攥住了那双乱摸的手,垂着那含着满满一泓笑意的眼眸,无比郑重地在他指节上落下一个吻来。
「……当然好的呀。」
于是一场隐秘而盛大的私奔再次发生在一个夏夜,不同的是他这次有了底气笃定他牵着的人的脚步里都透露着愿意,相似的是花少北那双狭长眼眸里仍落着祈求的星光投向他——于是某幻拥着一团火红从容走出了宴会厅大门,花少北同他相倚着,奶糯糯的声音小声地念叨起那一个他们肆意奔逃的夏夜:
「那时候我……我看着你浇了王瀚哲一头的香槟,就想着你应该是在撒气,下一个是不是就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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