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紧扣的手传导着心跳,花少北指尖微凉,却总恍惚以为它似被熔岩淌过一般热烫,踩在高跟鞋里的足尖亦然。

        可他望着某幻微长的发尾又开始絮絮叨叨——许是香槟酒精带来的微醺,许是夏夜的风吹不散的情愫,满满当当地自心房溢出,汇成沉默却响彻心房的乐章。

        「……谁知道你会拉起我的手就跑,我当时大脑都是空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就觉得好浪漫……某幻,你知不知道,只要是你向我伸出手来,无论多少次,无论是什么情况下,我发热的足尖都会催促着我去跟你离开。」

        花少北在夜色之中微红着脸开口,狭长的眼睨着酒会溢出的灯光,却又仿佛是夜晚的海面携满了星光,而某幻望着他的眼睛,知晓那里头溺着的始终是自己。

        他停下来,回过身向花少北张开双臂,花少北眨了眨眼,将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踢落到闷热的夏夜夜色之中,然后咬着嘴唇扑进了所爱之人的怀抱里。

        而某幻自然是能将他轻易接住、抱起的。

        他们在远处酒会会场溢出的璀璨灯光中肆意地用笑眼相视着,而后亲吻彼此。

        一个人的一生,会无数次、反复地坠入爱人的眼眸里,被情愫淹没,却甘之如饴。

        花少北又低头吻了他饱含爱意的眼睛。

        我甘心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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