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谁能拒绝呢?」
是啊,谁能真的拒绝来自你的一个吻呢?至少我不能,我决计是不能够的——大约,从第一次看进你的眼眸之时起,我便已经甘心乐意地坠入到你的海洋里了。
而我所渴求的,远比一个吻要多得多。
某幻被取下的那副无框眼镜被随意放在了角几上,便再无人分它一个眼神。
于是现下是,某幻一手扣着花少北赤裸的腰、慢条斯理地用沾了润滑的手指温吞着旋抵开扒了裤子撅着臀、慵懒地趴在长沙发上、看似无所谓实则腰都抖得不像话的花少北的肛口,发现那处意外的被清理得很干净,甚至带点湿润的水汽。花少北顶着后穴被拓开的混着快感的微妙酸胀感、虽红着脸回头同他对视,倒是坦诚得很忐忑,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得意:
「哈啊、哎呀……这不是、保持个人卫生清洁嘛……」
噢,早上出门前洗澡带浣肠。
某幻埋头在他颈边,嗅着混在香水味里、隐约透出的清甜的沐浴露香,忍不住弯了嘴角。边用手指给他的肛口做润滑扩张、脑袋边贴在他耳边落吻,也吻颈后那白皙的皮肉,吻着吻着,兀地自咽间低笑了声,花少北觉得那声笑低沉沉的、有点子性感,听得人着实耳热,却来不及开口问他笑什么,便已被凑过来的某幻扳过脸来、擒住口唇仔细地送上了一个仔细的亲吻。
干嘛、干嘛要亲嘴啊?
还亲得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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