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当他终于红透了脸地从那个吻里回味过来、意识到要将被缠吻得无自觉地伸出的舌尖收回的时候,某幻却已转移了战场,背上骤然离开的温度叫花少北狐疑,那声欲发出的疑问便被肛口传来的湿软触感生生截断成了一个猝不及防且无措的尾音。

        「哈啊——?做、做什么?」

        湿滑的舌头生涩地抵开了那被清理得干净的肛口,堪堪亵玩过那圈因紧张而收缩的肛肉,陌生又怪异的触感带着快意叫花少北惊得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声刹不住的呻吟被某幻轻易听了满耳,而后他马上用双手捂住了嘴巴,用喘息压抑住后续那些浪荡的喘息,在某幻边将他的臀尖揉得发红边迷恋地同他肛口处那一圈被嘬出来的深粉肛肉缠绵接吻发出的动静里,羞得满脸通红。

        「别……」花少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可怕,但是其实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哀哀切切地小声向某幻讨饶。

        「别舔、脏……脏的。」

        「嗯?才没有……北子哥乖,把屁股抬高一些,要吃不到的。」某幻显然也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正直,他强抬起花少北挺翘的屁股,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垂眸同那方才便被润滑和唾液一并浇灌得水光淋漓的肛口对视一眼——它被欺负得确实可怜,瑟缩着随着花少北紧张地喘息而翕张。但是……但是骨子里的恶趣味分明叫嚣着不满足,于是某幻顺从本心地又把脸凑过去,仔仔细细地用唇含住了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的肛口开始粗鲁地舔舐吮弄。

        「唔啊——某幻、不、不行的……别舔——呜唔、别……哈啊、好奇怪、穴好奇怪……不要、求你唔……要化的……呜……穴要化了……」花少北从没被人这样亵玩过后穴,实际上他的性经验也仅限于几个奇形怪状的硅胶玩具,当某幻这般用炽热的吐息裹挟着舔弄的快感向他袭来,自然是用不了多久便呜呜咽咽地软了腰求饶的。

        「……北子哥,没跟男人干过吧实际上?」

        某幻直起身来,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而花少北把脸埋在沙发的皮面里,咬着唇不置可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