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在那些腌臜的黄色里看到过,后入的姿势总是能插得很深的——他用嘴巴丈量体验过,也早知道某幻的大,但万没想到能够一下子便能抵到深处那更要命的点上,被撞出的快意上脑,冲刷得他眼前发白。
某幻是贴在他背上开始肏他的,那身腱子肉贴着他的背脊慢条斯理而狎昵随着撞入的动作磨蹭,蹭得花少北觉得背脊和某幻相贴的地方仿佛生出了高热来,而随着那根楔进肠道深处的肉刃被挺腰小幅度地抽送,细密而快速地撞在那肠肉深处叫人脊骨和腰都不住发软颤抖的地方。
呜啊,好奇怪?奇怪得好舒服……舒服得好奇怪。
「唔、太……太大了……呜、再变大的话要吃不下的……」花少北感觉得到在肠肉间凿楔的那根性器紧紧地与肠壁相贴,皮肉贴蹭着,那根肉刃似是餮足、又似不知足一般、就着润滑一寸寸破开那些往上缠涌肉褶,于是更深的地方好似都要被填满——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讨饶,可那沙哑却黏腻的声线都被强硬地抽送捣打得断续不接。而某幻不依不饶一般,只仔细却毫无怜悯地垂眸亲吻他的背脊和后颈,以亲昵和快感继续侵占,用那些低低的笑意染得花少北的耳尖似要滴血。
「呜、呜啊——轻、轻点插……要吃不下了……唔啊、呃啊啊——」?
是错觉还是事实?在他的讨饶声中,楔在肠肉间进犯着、被吞吐的性器竟然还有涨得更大的趋势。
「不、不要再……再变大了……哈啊、屁股……会被撑坏的……呜啊……」
太、太过火了。每一次的抽动和撞入,都似乎是在把快感短暂抽离再狠狠抽打在神经上,花少北不知所措地想咬牙应对如浪潮一般扑涌而来的欢愉,却只能被那火烫的肉刃鞭得溃不成军,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喘息。
起初花少北的手肘还能堪堪撑住沙发的皮面,只是他再无余裕去压抑那些短促却旖旎的鼻音和惹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在他看不到的背后,某幻早把亢奋得、羞红了的一张脸埋到他的两个尚且温凉的肩胛骨间喘息,那些吐息染得那片皮肤都发红颤抖。
不由自主的心动,便是这样的感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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