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嘴角。
随着紧致的肠肉被彻底肏开,某幻挺腰抽送的幅度亦变得大开大合起来,他抿着温热干燥的唇去亲、去吮舔花少北的肩胛骨,在花少北被性器的捣入碾得含糊破碎的呻吟中,格外细致地以吻烙出一串暧昧的紫红来。
这份悸动的情绪,或许便是名为喜欢的心跳了么?
但此刻某幻没心思去深究这些,花少北的里面同他本人表面的清冷一点都不相符,那些肛肉热情得很,几乎可以说是贪欢般地嘬缠着那根硬热的性器不放。他只一边继续在花少北泛着粉的肩背上一路落吻,边抵住深处耐心地磨蹭——又无师自通般地腾出手来、随着顶弄的节奏体贴地伸到下腹的位置,以温热的手掌攥着花少北硬得、涨得发疼的湿漉漉的鸡巴撸弄疏解起来。
「呜、呜啊——幻、太多了——哈啊——」
花少北的呻吟都被某幻挺腰捣打碾碎成空气中散落的多巴胺,他的求饶被撞落到透过窗户上的白色玻璃纸漫进客厅里的日光中,混着白茫茫的一片散在凝满了泪的深海色眼眸里,又随着泪摇晃着坠落,同不受控地落下的口涎一并在沙发的皮面上留下了明显的水痕。
做爱,原来真的能是这么爽的事来的么?
「呜……呜啊、要坏掉的……哈啊、幻、轻点插……呜——」
花少北快要被不断上涌的快感逼疯,眼尾缀着的酡红艳丽得紧,眼尾可怜兮兮地求饶被某幻毫无怜悯地以落在他颈后的吻驳回。
大脑被伴随着性器的捣入而撞上脊骨的快感冲刷得几乎要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明明尚有那么一丝矜持,但热情的肠肉痉挛着吮紧了里头硬热的物件、不知耻一般贪着欢。花少北被某幻压抱在怀里发狠地肏,那硕大的冠头毫不留情地反复碾过那处敏感粗糙的软肉,被拉扯出的快感逼得花少北毫无防备地射在某幻手上的时候,早已垮下的腰背仍被时不时落在肩胛骨和后颈上的亲吻激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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