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喜、欢……喜欢呀——」

        ?花少北被肏得眼神都发直,嘴唇爽得直打颤,大脑混乱、在被顶弄的飘摇间艰难地回答过他的发问,接续的呻吟却被掐住脖子的力道碾回到了喉咙里,小腹打着颤,死死箍着那根肉刃的肠肉也不住地痉挛着,快感越积越多,他想求某幻给自己上手打两下、好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却不想身体先一步叛变,那根被冷落已久的鸡巴在某幻抵着他最深处的软肉磨蹭的快感和灭顶一般袭来的窒息感中,竟爽得自顾自痉挛着、一抖一抖地出了精。

        花少北在绝顶时欲发出尖叫而伸长、仰起颈子的模样,在某幻的眼中像极了垂死悲鸣的天鹅——于是他边抵着深处那块软肉大力地碾蹭边松开了手,低头凑过去,叼咬着那凸起的喉结,小心翼翼却佯装发狠般地吮咬,直到花少北那绵长婉转的尾音夹杂着喘息落幕,才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舔上头湿润的痕迹、放开了那截皮肉。

        花少北实在爽得不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口唇叹谓。在某幻低喘着抽身出来、射在他泛红的臀尖上后,他便就着那个姿势继续赖在某幻怀里装作漫不经心地哼哼唧唧着同他说:

        「诶,某幻,就是……跟你做超得劲,以后就跟着我吧?」

        某幻闻言,大脑却不受控地回忆起那个自己没看太清的、纹在花少北大腿根的纹身,终咬了咬嘴唇,垂眸苦笑道:

        「那花哥可要罩着我啊。」

        然而花少北此刻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轻轻嗯了一声,尚带着情欲的鼻音,旖旎得紧。接着他又在逼仄的双人沙发里翻了个身,将自己这一米八三的身高堪堪窝到了某幻怀里。

        「……困了,我先眯一会儿,记得五点叫我起来,幻幻。」

        花少北撇嘴,那句话带着浓重的困倦和鼻音;他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迷糊着却不想去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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