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幻听着那个亲昵又明显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爱称哭笑不得,却也还是仔细地将花少北揽进了自己怀里。

        他看着浸在午后不明显的日光中、近在咫尺的花少北的睡脸,看着那被自己的呼吸的气流呼得颤动的睫毛,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我都把心捧到了你跟前,可它在你眼眸里钻石般的宇宙中好像只是一颗缥缈的星尘,怎么办,好想要你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他边用视线描摹着花少北半埋在他臂弯里的睡脸又边恍惚、懵忪着想,啊,这大约便是喜欢了。

        所以,花少北,你看看我,多看看我啊。

        ***

        花少北说他罩着某幻,果然就很照顾某幻。

        其实主要体现在王瀚哲——这货自从隔天自己跑过来某幻的纹身店把胳膊上的美猴王给纹好了以后,天天带着个猴搁那耀武扬威。对花少北交代的要关照某幻的事宜别提多上心了。

        这周一,某幻一开店门,门外杵着王瀚哲,和他抓来的一个高瘦的寸头,让某幻给那人胳膊上纹了个单色老鹰,面积不大图案也不复杂,花两三个小时搞定了。

        到了周二那天,王瀚哲抓来了个秃子,让在头皮上纹个蛇,某幻翻找一轮才发现止痛药那天被花少北吃完了,一直忘了再买,在王瀚哲拍着胸脯保证死不了人的怂恿下,只能硬着头皮纹,那人鬼哭狼嚎一上午,终于在下午人嚎晕过去之前头上顶着个阴仄仄的眼镜蛇被提溜走了。

        而周三,王瀚哲是下午来的,抓来一个白净干练、一看就不是混社会的青年仔说要给纹个花臂,结果被屋里刚跟某幻打完啵正准备干柴烈火的花少北给轰了出去。

        周四,据那个光头跟某幻八卦兮兮地说,王瀚哲昨天被回去的花少北揍了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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