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意逐渐上脑,叫腰眼都不住发软。
且被这个姿势骤然一压,花少北觉得里头那块软肉被欺负得大腿根都发软发颤,不住仰着头发出哀切地呻吟来。
某幻听了止不住地低笑,不过,随即又就着托高他下半身的姿势,俯身向前,双手撑在花少北头侧,几乎是将花少北折压起来一般,边从上到下地肏着那紧紧箍住那根孽具贪婪地痉挛着的肠肉,边满目温柔地抵着花少北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地同他呢喃。
「…………喜欢……」
被性事带来的不断上涌的快感折磨得迷迷瞪瞪的花少北,被肏上高潮的时候,混乱的脑海中只来得及分辨出笨拙的「喜欢」这两个字眼。
这种时候,你应当给我一个吻……或者更多的,吻。当然,花少北被肏到塌着舌头的模样确实像极了在渴吻,某幻亦不会吝啬用唇齿同他相爱的。
花少北被吻得泪眼婆娑,不知何时早有一行泪痕淌到了鬓角——他不晓得,他们都不晓得,只任在唇齿间萌生的爱意发酵。
我在坠落。
坠落。
但我祈求,你会接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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