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点被反复碾弄过,快感过载,视网膜上蒙的一泓粉红像是要溢出——那便溢出吧,但不仅仅是那泓粉,还有一并喷溅而出的浊白。
被肏上绝顶过后,花少北抵着某幻的额头气喘吁吁,高三肄业的他看着那双深邃的眼,半晌想不出合适的词句来,只在快感把大脑思绪都冲刷得迷迷瞪瞪间从脑海深处拉扯出一句话来。
——我以吻描摹你,我的爱人。
哪本书上看来的,还是哪个网页里窥见的,他记不清楚,只晓得那句话当真缱绻深情。
可我们……是爱侣么?
这个念头落在脑海里的瞬间,像是被闪电击中了背脊一般,花少北的眼眸垂了下来,深海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的星光似乎也在坠落——但恰巧被某幻以吻接住。
肠肉仍旧紧紧箍着进犯的滚炽性器贪欢,身体被近乎失控的欢愉支配着,心脏却开始随着一下下撞入的快感钝痛下坠,花少北居高临下地用泪眼去描绘某幻的眉眼,再贴着那人的嘴唇把踌躇不决的离别词吻进呻吟里。
有那么好几次,花少北那说服某幻同自己分开、让这份腌臜的关系就此断掉的措辞都已经在脑海里起好了头,某幻却仿佛洞悉一般,再次将那些词节以快感捣碎——是不是你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舍和难过?花少北揽紧了某幻的肩头,亦顾不上某幻身上的伤会不会发疼,此刻、在这场性爱里,他只想抱紧他。
眼睛盛着的泪都被某幻箍着他的腰的顶弄顶碎在了呻吟里,在昏暗的屋里,很快就再看不见了。
当一切的欢爱都偃旗息鼓的时候,花少北仍旧坐在某幻的腿上,那根孽具刚射过,过分老实地被他那被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屁股压着蹭。花少北用手捧着某幻的脸,抿着嘴唇半晌,终还是颤巍巍地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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