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拧着眉,心忖我信你个鬼,一路沉默着把他半扶半扛回店面,甩在沙发上,听到某幻那声吃痛的闷哼的时候又抵不过心软,用指尖点了点那处没带伤的唇角,才转身走向放药箱的柜子;某幻看着花少北熟练地拎出药酒瓶给他揉淤青的模样,才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家里放药品的地方,花少北好似比他更熟悉了。

        于是某幻顶着青了一边眼圈的脸意图凑过去吻给自己上药的花少北,自然的,被埋头专心给他上药的人不耐烦地用手掌擎开。

        「……对不起啊,北子哥。」

        某幻又仰头倒回沙发靠背上,约会被搅黄的难过伴随着被推开脑袋的委屈刚起了个头,却还没来得及开始发作,便被坐在他没负伤的大腿上给他上药的花少北捧着脸发狠地吻散。

        这个吻最终还是在花少北被某幻强行攻城掠寨的呜咽喘息中被反客为主,末了,赤着一张脸的花少北终用手掌推抵开某幻还欲继续讨吻的唇,边埋头在那人刚上好药、缠了绷带的颈间,边迟疑又急切地一手扶着那根从拉下的裤头里被放出来、又被胡乱地涂上了润滑的肉刃往那被掰开一边臀瓣的屁股里吞。

        润滑倒得多了,那根鸡巴几乎是刚挤进了个头,剩下的柱身便就着润滑顺势滑着捅到了深处,花少北一声喘息被截断在咽间——某幻用手掌暧昧地摩挲过他那截腰肢,被一手揽住他的脖颈的花少北用另一只手摁在了自己的腰上。

        为什么会这么贪欢呢?

        花少北搞不懂,好像他见到某幻就想亲,就想吻——想吻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自己的浅蓝色眼睛,想亲他高挺的鼻梁哈随着呼吸微动的鼻翼,想以亲吻摩挲那眼尾点缀着的精致泪痣、更想亲吻那单薄却意外好亲的嘴唇。

        不够,不够的。

        他指挥着自己去摆腰承欢,一手却还记得要压着某幻没受伤的那边肩膀示意他不要动,紧热的肠肉箍着那根散发着高热的孽具一个劲儿贪欢地吮,似乎在引诱它往更深的地方进犯——肠道内的肉褶像是吮吸、像是迎合;它们被欺负得雀跃,骚荡地渴求那孽具更多肉贴着肉的侵犯,丝毫不顾及其主人其实已然被上涌的快感折磨得软了腰,堪堪地被一双手托着臀来上下吞吃那根焦急地吐着液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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