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少北做完这一切,脸上的薄红分明还未消去,却只是冲他扬起一个带着被欺负出了泪痕的狡黠笑容,说:

        「喏,这就算是救了我的一点报酬。不喜欢也没办法,不过我看你也蛮受用的哈……」

        某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了声、怎么拉好裤子、神色局促地把花少北送出门的,他盯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大门,舔了舔后槽牙——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是这种发展。

        这是特别的,他想,好似从此往后他的雨天好像便有了颜色。

        又或许一切便只是一场荒诞的旖梦?年青的纹身师在送走了花少北之后倒在房间唯一的长沙发里不住地回忆——没办法,纹身师的职业病,那画面、又或许说只是那副模样的花少北太过艳丽,同那挂在上挑的眼尾上清冷的神色反差得实在厉害;人都是视觉动物,纹身师更加是如此。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记住那一切,说不清的,也许就是想记住。

        想记住。

        ……噢,花少北。

        **

        噢,花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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