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花少北给某幻做所谓的报恩口活的那天已经过去一周多了,按说没有精神暗示的情况下,即便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同样的春梦连续做个三天,那份旖旎怎么着也该散了。

        但转醒在这个凌晨的某幻,边烦躁地在洗手池边洗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脏内裤,边从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的梦境画面中咂摸出一丝不对劲儿来:自己的这个春梦对象,不仅是个男人,脸还异常清晰——被侵入口腔的性器磨得泛红的唇角、一双狭长上挑的深海色眸子被欺负得水光潋滟、春色绽放却格外清丽冷淡的面容、眼尾一个精致的小花胎记,好嘛,是花少北没跑了;回到床上,某幻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半,莫名其妙得莫名其妙,他终哀嚎一声仰躺在了凌乱的被褥间,却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手毫无自觉地握上不知何时又悄然抬头的性器,脑海里始终挥不散的是花少北那张生涩地泛着红却清丽到艳丽的面庞。

        艹,你完了,某幻。

        无论脑子里怎么去回想过去看过的欧美片子里那些胸大腰细腿长的女演员卖力的表演都好,思绪兜兜转转,最后都会落到花少北那天昳丽的神色上。

        最后他干脆就破罐破摔地去独独回忆花少北给自己口的那个场景、那副皱着眉莫名委屈却实则狡黠的表情,被自己摁着脑袋往下吞吃那根孽具,明明难受得不行、却努力收着牙齿、张开嘴来卖力吞吐的认真模样——终于,浊白的精浆被榨出在某幻自己的手心里,他大口喘着气从床头柜处抽过一张纸巾擦拭,看着半透明的精液染在洁白的纸巾上,分明是不堪的、他却能咂摸出几分旖旎来。

        没事的,只要他不再来招惹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吧?

        就让自己,当那是一场过分旖旎、过分昳丽的梦吧。

        但是,烙在手掌心的笑容,仅仅是无奈的吗?

        好吧,或者,你听说过墨菲定律吗?……噢,也许不该说这算是墨菲定律,某幻扪心自问,他其实是想再见到花少北的,只是又忐忑地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多少有些踌躇畏缩罢了。

        这天被花少北带过来的客人叫王瀚哲,说是带过来——其实是鼻青脸肿地被花少北拽进来的。据花少北介绍,这人是最近才辍了学开始混社会的后生仔,被兄弟们嫌身上太干净,不像个混社会的,便由他这个老大给拽到了某幻的店里拾掇拾掇。进门后花少北边躲闪着不去看某幻的眼睛,边不自然地摸摸鼻子开口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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