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花少北心下叹着气、反客为主地主动坐到了某幻的大腿上。

        某幻仰着脸看他,他便凑上去吻那微抿的薄嘴唇。

        如同熔岩不知自何处滚落,淌过颤动的心脏,留下一隅难疏解的炽烫。又浅浅吻过花少北渴吻的口唇的某幻埋头在对方的肩窝中,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看见花少北的「大玩具」时表现得如此吃味,或许是不甘,或许是嫉妒——他边咬着后槽牙默不作声地将花少北的裤子连同底裤一道扯下,边埋头在花少北的颈侧去啄吻那发滚的耳廓:啊啊,花少北,如果我在你的生命里,出现得再早一些便好了。

        某幻不晓得自己何时竟已落下泪来,好吧,其实仅是红了湿润的眼眶。他是觉得委屈,但他更不想叫花少北看见这幅狼狈丢人的模样,只边吻着花少北早已被舔吻得熟透般艳丽的耳垂,边摸过下午在他满屋子翻花少北的「老相好」们时被丢在沙发缝里的润滑,往指尖挤了一坨,便就着它用食指和中指将那处透着骚红却干净的肛口抵了开来。

        「嗯啊、啊……幻——」

        花少北的敏感点埋得算浅,于是某幻的手指插入到指根位置的时候,他便已被奸得发懵,堪堪用被束住腕子的双手环紧了某幻的脖颈,在某幻屈起指节用指腹恶劣地碾过那块敏感光滑的黏膜时,爽得手臂都止不住地发颤。

        但敏锐如花少北,亦没有在微妙的快感间错过耳畔传来的某个委屈小孩吸鼻子的声音。于是他失笑着,顶着肠肉间被手指奸出的快感,愣是把人蹭到了脸对脸的姿势——脸对着脸,现下眼眶都红透了的某幻看上去可怜极了,鼻尖还缀着一滴欲坠的泪——花少北叹了口气,道:

        「哈、好啦,来不及丢掉而已……这不是有我们幻幻了嘛,以后都交给你收着……」

        说着又伸出舌尖来舔了舔某幻跟他贴得很近的口唇,而后好笑着用鼻尖蹭去了对方鼻头上那滴欲垂的泪珠。

        被撩拨起、又被吊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在某幻将他抱到腿上,面对面地掐着腰逼他将那根滚烫的肉刃自上而下吞吃的时候被一点点碾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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