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多了。
滚炽的温度撕扯着苦苦牵扯着理智的神经。
脑海里的词节在上涌的快感海潮间被淹没,那根孽具仔细地碾抵开敏感的黏膜内壁、插得肠肉都依稀要融化在其上,花少北呜呜咽咽着想抬起屁股,却被某幻一手压着胯,一手揽着腰地软在了那人的怀里。
吃味了几乎一下午的某幻,深深地吻过那耳侧垂落的深蓝色发丝,语带吃味地边用虎口摩挲着那截因快感而颤抖得厉害的腰线、边同陷在快感的蜂蜜陷阱里的花少北耳语:「怎么厨房里都有两根啊?是无时不刻都想被肏是么?」
他的声音染着不能再明显的沙哑,像是隔着层磨砂浴帘的裸体,勾引得分明还实打实地含着他的性器挨肏的花少北羞得几乎要冒烟的同时,又一阵抓心挠肝的心猿意马。
末了,在花少北抖着嗓子、呜咽着为自己辩解的断续声音里,他佯装垂眸认真听了一会儿,才坏心眼地把手伸进去花少北还套在身上的卫衣里,不轻不重地掐了把被冷落已久的、挺立的奶头,听得花少北自咽间发出的那更大声的呜咽,又用舌尖舔了舔花少北红得几欲滴出血来的耳垂,压低了嗓子同他呢喃:
「硅胶哪有男朋友好,是不是……」
花少北的大脑被低音炮轰炸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是了,他总逃不过某幻的蛊惑的。茫然的青年咬着发颤的唇轻轻发出的鼻音无疑取悦了深埋在他体内以快感来攻城掠寨的某人,于是面带爱怜、实则在性事中毫无怜悯的掠夺者,以双臂死死箍住他的后背,边凑过去衔着他的唇、将他吻得只剩可怜呜咽的鼻音,边猛烈地往上顶弄。
早在一次次的性事中被肏得熟稔的肠肉食髓知味,被烫得瑟缩却仍死死箍住其间抽送捣打的巨物贪欢,花少北觉得自己的腰眼都发酸发软,只能用被束住的双手手臂死死环住某幻的脖颈,张着嘴,被欺负得哑透了的嗓子发不出什么旖旎的音节或是哀切的求饶来;鼻头上的红蔓延到耳侧,呛满了水光的深海色眸子却似在讨吻。
某幻边顶弄边凑上去仔细地啄吻过他的眼睛、鼻翼和唇角,而后含住那微张的口唇,以剧烈地捣打将花少北撞得更加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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