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醇而带着沙哑,指尖摩挲过那微张的唇,摩挲过那唇间被亲吻勾出后忘了收回的舌,轻轻点了点花少北的舌尖后,以鼻尖抵着那泛红的鼻头呢喃:

        「但是我还没射啊,亲爱的,你不打算负责么?」

        花少北在被情欲冲刷得恍惚间,闻言猛然睁大了睁大了眸光无辜的深海色眼睛,狭长的眼尾却透着酡红、又染着浓重的骚荡。少倾便了然又暧昧地笑出了声,被束住的手以手臂轻轻亲昵地蹭了蹭某幻的侧颊:

        「唔……那,再来十个亲亲就让你肏到天光。」

        「哇,」某幻边慢条斯理地抽送边去啄他打着颤的口唇,轻快地啄了几下后又去亲花少北仿佛炸开一片玫瑰胭脂的面颊:「哥,你这、也……太好了。」

        谁能拒绝同所爱之人亲吻?我从来只想吻你,千千遍,万万遍,吻到胸腔中的玫瑰含露而开,吻到我的冥王星都向他的卡戎坠来,挟一泓热吻,挟万千星光,挟满腔爱意。

        你曾经问过我,冥王星,会坠向卡戎么?

        答案自然是不会的。但,亲爱的花少北,你会坠向我——我们会坠入彼此呀。

        ***

        花少北其实是个惯喜欢赖床的,以前没人管着,他爱睡到几时是几时——自从某幻入主了这个家,没有什么固定工作时间和早起需求的花少北,早晨便经常性是由他迷迷糊糊地被某幻用早餐的香味勾起作为开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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