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有些特殊,他是被某幻撸醒的。

        花少北也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梦,只知道半梦半醒间,有双手慢条斯理地摸索着捧起了自己的性器,然后从敏感异常的冠头开始仔细地照顾着撸弄——然后他飘飘然的灵魂猛地在快感中坠回身体里,随即惊醒。

        埋头在他双腿间,正以手掌心攥住那根秀气的性器仔细狎弄的某幻,抬起脸来冲他丢了个局促却灿烂的笑容,那颗泪痣在早晨的日头下有点看不真切,花少北撇了撇嘴——他可喜欢某幻的泪痣了。

        但很快,他便没心思想旁的东西了,年轻的纹身师便收起了牙齿,张口小心翼翼地将那半挺的花茎含下——花少北一阵脸热,发懵的大脑卡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忙不迭地伸手要去推某幻毛茸的脑袋,却被对方揽住被支起的大腿根不依不饶地含着性器吞吐。

        「嘶、呜啊——幻、别……别咬……唔嗯~」

        偏偏某幻又是个顶恶劣的,见他仰着颈子颇受用的艳丽模样,诚心欺负他一般,退到冠头处,轻轻地嘬住那根硬热的冠头用牙轻轻地咬。

        花少北哪受得了这个?

        他像一只受了惊的猫儿,拼命地想躲,想躲开这蚀骨、火燎般的快感,却被扣着胯往回拖,被某幻皱着眉深深地吃进了喉咙里。

        「呜、阿幻、不行……唔呜哈……我、我受不住的——」

        咽喉处的软肉嘬吮着冠头的滋味好得头皮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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