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随着一声刹不住车、且悠长而婉转地呻吟,花少北终绯红着眼尾,两眼半翻着,一股一股地射在了某幻的口腔中——年轻的纹身师一愣,随即垂着溢满笑意的浅蓝色眸子,将那些糟糕狎昵的浊液尽数下咽笑纳。

        恍惚间,花少北想起自己第一次给某幻做口活的情形,那时候年轻的纹身师被抵在橱柜门上,无措得甚至不敢用手把住他的头,亦羞涩得耳朵尖都在发红——那时候谁都没想过,在不远的未来,对方便是与自己耳鬓厮磨的人。

        花少北伸起手臂挡住半失神的眼睛,嘟囔了半晌又听不见某幻的回应,遂支起身来,便对上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被潮红蔓延的胸乳的浅蓝色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低低地吐息着、用手腌臜下流地狎玩套弄着自己那早已发硬升旗的巨物。

        「你……你怎么……」怎么也硬了呀?

        这实在是一句屁话,试问有哪个男人在目睹了方才那艳丽的一幕之后还能无动于衷的?

        某幻咬着唇发出一声低笑,慢条斯理地退开,握住他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温声缱绻呢喃:

        「乖,好宝儿,让我玩玩脚。」

        花少北闻言脸上臊得慌,好似又不止面颊,那股子火燎般的热浪自颈子烧到了背脊,热辣辣又如同蚁噬的一片。心忖「你要玩就玩啊,又不会不让,别特地说出来臊我呀——」,面上是支吾半天才轻轻应了声,随即又被落在足尖上的一个狎昵的吻掠去了惊诧的尾音——那个硬热的东西又直直戳在他另一只脚的脚心,裸足被引着踩上喷张的性器的感觉同曾经多次隔着丝袜去逗弄的滋味全然不同,足心被烫得下意识反弓、又被腥膻的腺液濡湿得黏糊糊,蹭到那些含羞瑟缩着的脚趾都染上透明的一层晶亮。花少北被臊得不行,咬着下唇看着某幻热切喘息的模样,仿佛被兜头浇下了一泓蜂蜜炼就的熔岩,由头到脚的,叫人不由羞红了足尖,遂又阖上眼不去瞧那番景色。

        被攥高的那只脚,嫩白修长的脚掌被干燥温热的唇肆意蹭吻,那些可爱地发着颤泛红的脚豆被某幻一个个贪恋且怜爱地舔过,被吮吻过的皮肉在发着痒、发着滚,那股子痕痒烧到心尖,花少北终忍不住哀哀戚戚地讨饶,却被落在脚背上一记佯凶的吮吻叫那些声音卡在了咽间,皮肉被吮过的触感上涌,憋得脸上又红了几分,几乎能滴出血来。

        「北北、北北……你蹭蹭它,是不是很烫?没办法……因为太爱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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