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这下算是彻底坠到蜂蜜陷阱里的蝶,可怜兮兮地震颤着,却无法挣扎。再难运转的大脑过载着,便都依了某幻的亵弄,他脸红得彻底;面对某幻灼热的眼神、性感急切的低喘、直白下流的虎狼之词,只能边用没被攥住舔吻的那边足心蹭着某幻硬热的性器,边目光闪烁着、赤着双颊嗫嚅:

        「那……那我……」

        「哥给我肏肏就好……嗯。」

        某幻的声音带着起床后的鼻音和沙哑,性感得过火。花少北闻言背脊都依稀有熔岩滚过,哆嗦着抽回被攥住吻舔的那边脚掌,撑起身来,伸长了手去捧住某幻的一边面颊,深海色的眼眸映着晨光,像早晨明媚的海面——某幻恍惚着蹭蹭他捧住自己的脸颊的掌心:亲爱的花少北,我怎么可以不吻你?

        我不能不吻你,因我爱你,爱你。

        「嘶……别夹那么紧、还没全吃进去呢,北北乖嗷……」

        最终某幻肩上架着花少北的两条腿将他抵在床头、半抬着他的臀、就着倒出的过量润滑——这是花少北的性癖,他当然晓得——将整根肏抵进内里的时候,被紧热的肠肉吸夹得头皮发麻。

        「呃呜——哈啊……一、一下子的……」肠肉被不容置喙地破开、皮贴着皮肉蹭着肉地被一路黏黏糊糊地顶到深处的滋味不要太好,口唇都因敏感点被顶压着碾蹭的快感而打颤。此刻花少北的手被十指相扣着压在床栏上,微仰着脸被轻啄着口唇,某幻炙热的吐息扫得他鼻翼都忍不住翕动,可他们凝望着彼此的眼,都不舍得让目光流转。诚然,无论身体或是灵魂,他们实在是过分契合的。

        这个姿势会插得很深,当被掐着腰开始顶撞,花少北因深处的黏膜被强硬逼开而无助地又以双手抓紧了某幻的肩背;也是花少北的指甲前两天刚剪得齐整了些,不然某幻的颈背少不了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可某幻只迷恋地吻着他,拥着他,边以自上而下的角度细密地抽送、侵犯着吞吐得欢快的肛口边垂着眼吻他颤动的眼睫和湿漉漉的眼尾。

        然后那吻落到唇角,终狠狠地被吮印在花少北口唇上,唇瓣被吮得发疼发麻,却不想被放开,愈吻愈烈,似要吻散被困在两人间的满泓暧昧鼻音,却只氤氲起一隅更滚炽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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