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北的眼神愈发聚不起焦,目之所及只有某幻那缀着上午自窗户渗入的白漫漫的日头的发梢;喉结被人埋头叼咬着吮吻,危险的快感催促着多巴胺的分泌,于是他茫然却欣喜地在心头雀跃:

        我的、是我的、是我的某幻。

        于是仿佛自尾椎骨开始,足以令腰肢震颤的欢愉沿着一节节脊骨往上打,那根发泄过一次的花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夹在两人的小腹间被随波逐流地蹭弄。太多了,太超过了,花少北被几近失控的快感撕扯,终被十指相扣着,以一个无措且扭曲的姿势迎接了足以令下腹痉挛的高潮。

        某幻又在紧紧箍着自己的肠肉间狠狠抽送几下,终一股股地射在了花少北被肏到熟软的穴里。

        「哈啊啊——唔、呜……阿幻……大早上的,哈、呼唔……一下子、要我、吃那么多……」绝顶的余韵过后,花少北在某幻将自己的双腿放下、缓缓将软下来了的物件退了出来之后,边感受着肠肉间的体液缓缓流出的怪异感觉,边颤抖着嘴唇叹谓着嗔怪。

        「什么啊……明明是因为,我们北北看起来就很好吃呀。」某幻靠坐到床头,边撕开湿巾包装,伸着手给凑过来懒懒地赖在自己怀里、大张着腿、不乐意动弹的花少北清理,边又黏糊糊地凑在花少北耳边吻,吻出一泓心跳,吻出一泓心动。

        「我爱你。」

        爱你早上将醒未醒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

        「我爱你。」

        爱你看向我的时候闪烁着名为爱意的光的狭长、上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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