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我爱你。」
其实很难说清楚是身体感知到的快感更具体还是大脑所接受到的爱意更令自身下意识震颤。确实这些很难说清楚的,但我始终晓得你眼中的爱意是万分真实的。
亲爱的花少北,也许我们的相爱的开端只是见色起意,但我想,我很贪心,相恋的一年下来,早已让我贪得无厌地将我们的未来规划到了白首。
在花少北格外纯情地又羞到嗫嚅着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的当口,某幻垂着满载深情的一双眸子,将他的右手十指相扣着带到唇边,神色无比虔诚地吻了他的无名指指节。
要赶紧搞个戒指把哥套牢啊。
前几天终于有机会搞到花少北的戒码的某幻,看着花少北自脸上蔓延到了耳朵尖的那片酡红,暗搓搓地勾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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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凌晨有点冷,出了电影院的大门,只穿了T恤和薄外套的花少北迎着夜晚的风打了一哆嗦,刚去丢了被吃空的爆米花桶的某幻见状,连忙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堆到了他颈上。
那场他们在上一年春末夏初时没看成的电影终于是看了,是老城区破旧的电影院里反复重映的《泰坦尼克号》——再老套不过的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剧情,不得不说拍得是真好,花少北其实看过好多次了,可他千忍万忍,终究还是在《》响起的时候泪流满面;而他身旁的某幻——显然从来都以艺术家自诩的某幻比他更早地哭了出来,年轻高大的纹身师就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地流眼泪,直到电影院的灯光亮起,才红着眼眶抱着被吃空掉的爆米花桶,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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