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光很圆很亮,花少北看着铺满街道的月光,垂在身侧的手,尾指勾了勾某幻的手背,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高悬的圆月,问他:「……某幻啊,肉眼能看见冥王星和卡戎么?」
某幻怔愣了一瞬,口袋里摩挲着戒指盒的手也一顿,随即了然地勾了唇,从善如流地牵住了用尾指勾自己手背的那只手,看着月光下花少北清秀的侧脸,道:「啊……没有望远镜的话,确实是看不见的。」
「但是呢……」他摸了摸鼻子,向花少北笑得羞涩而缱绻:「我的冥王星,就在我眼前啊。」
某幻说这话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被牵着手的花少北站在路灯下回过头去看他,正撞进他映着满泓月光的浅蓝色眼瞳中。
他的眼里有星月,他的眼里有晚风,他眼里的海……始终浸着我。
我万不能拒绝他看向我的眼睛。
于是他想,花少北想,也许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一个吻更适合这晚的月光吧。
吻我吧,爱人,再多吻我吧。
花少北是进了家门,把外套脱下来挂上的时候,才留意到口袋鼓鼓的。彼时某幻脱了上衣去厨房给他热牛奶,毫无防备的背影冲着他——那几乎占据了半边身体的花纹已经淡了好些,而侧腰上那个卡戎的图案鲜亮得惹眼。倒是花少北晓得,某幻新近又在胸膛上添了一个玫瑰图案的纹身,鲜艳得紧,他曾无比缱绻地对花少北说:【这是用我的心跳为你浇灌的玫瑰。】,于是每次花少北看了都觉得脸热。
于是花少北抿着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玩意儿——是个蓝丝绒盒子,不知道某幻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看大小便猜得出里头装着的是戒指。花少北眨眨眼睛:要不要将它悄悄放回口袋里假装一直没发现,等某人率先沉不住气向自己挑明会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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