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温热到滚炽的手掌仔细拢住那片平坦单薄的乳肉,指尖轻轻拨起着在灯光下一边深粉可口的奶尖:它在某幻咬唇发出的促狭低笑声中过分诚实地发硬挺立,随即被指尖略粗暴地掐捻起,花少北不由哼出一声夹杂抱怨意味的难耐鼻音来,又边挺着胸将另一边奶子也往某幻手边凑,边哼哼唧唧地嘟囔着讨欢:
「阿幻、别、唔啊……别光玩这边啊……另一边……唔、也要——」
他惯不擅长用言语来委婉求欢的,某幻记忆中的花少北,通常是以最浪荡直白的动作,配以最单纯无辜的眼神,害羞着、躲闪着,在赤裸的肢体勾引间将爱语和腌臜下流的撩拨都说得无比纯情。
「啊,哥真是……骚货。」他咬着后槽牙低声叹谓,狎玩奶尖的手伸过去扳起花少北的脸发狠地吻过,吮得那两片微噘的嘴唇在昏黄的灯光下都泛着水光,口唇当间那骚粉的舌头都微微塌出,凝泪的深蓝色眼眸渴求地望着他的眼,像是在明晃晃地承认着他的话。
「……阿幻欺负人。」
花少北的声音染满情欲,软得像齿间咬着一块太妃糖,委屈巴巴的吐息间都透满了浓郁的流心甜,蛊惑着某幻不由自主地想看到那张脸庞上浮现出更艳丽的神色来。
「嗯?北子哥不是最喜欢、最喜欢我这样欺负你了嘛?」
某幻的声音低沉且带着莫名的蛊惑,花少北只觉得脑海里仿佛被倾下了一泓熔岩,热潮汹涌而出,淌过大脑的沟回,烫得那些没有皮肉包裹的组织都瑟缩着亢奋不已。某幻又用手掌揉了一把花少北光裸着的、颇有肉感的臀,而后在对方哼哼唧唧的抗议声中以手指毫不留情地掐起那软弹的臀肉,逼得花少北不住仰着颈子哼哼。
「唔、唔呜……别掐啦——你怎么,还不……插进来呀?」
噢,花少北。
但你晓得我能给予的往往比你所求的更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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