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双人沙发不算宽,甚至可以说蜷下一个花少北都略显逼仄。原本堪堪遮羞的浴巾被扯下丢在地板上,花少北趴在低矮的扶手上头,以一个羞人的姿势将沙发全然挤满,两条修长的腿屈着,白花花的臀肉在暖黄的灯光下依稀透着粉。某幻垂着眸、迷恋地凑过唇仔细吻过花少北尾椎上一些的地方缀着的看起来亮闪闪的冥王星图案的纹身,而后又游移到那白里透粉的臀瓣上狠狠嘬出一个紫红的印痕来,怪异的快感仿佛过电一般流过花少北的心尖,叫那截塌下去的腰肢都不住发颤。
「哈啊……阿、阿幻,别……」
深谙某幻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的花少北带着鼻音去讨饶,却被自己坏心眼的情人强掐着胯抬高了臀,那一泓滚炽的鼻息滚落臀尖,臊得人莫名期待接下来羞人的狎玩——口嫌体直说的便是他这般的吧,明明喜欢得紧,在自己在性爱之中格外恶劣的情人面前却流露出一副被欺负得可怜巴巴的模样,引诱对方在心动的驱使下作出更过分的举动来。
「呜、别……穴、穴好奇怪啊啊——要被吃化了嗯呜——」
也许不能说是口嫌体直,这分明是他吃准了某幻的心思,以哀哀切切的婉转呻吟来挑起对方心头的欲焰,哪怕明知是玩火自焚;他从来都像一只猫儿,略带笨拙地回应着某幻炽烈的爱、又纤细而灵巧地一步一步踏踩在某幻的心尖上。噢,花少北——某幻张口含住那被清理过的肛口时不住感慨,自己又何尝不是沉溺在这朵看似清丽纯白、实则层层叠叠的花瓣间包藏着艳红花蕊的白玫瑰之中?
但,亲爱的,花少北,你知道的,我始终甘心乐意的。
「不喜欢被吃穴的话,北北的骚屁股怎么还晃得这么厉害,嗯?」
某幻边恶劣地含糊着缱绻发问边含住那圈尚且嫩得艳粉的肛肉嘬含舔吻的动作叫花少北颤抖着腰、不住埋头在沙发里模糊地尖叫——腰眼过分地发着麻,被上涌的快感冲刷得酥软的背脊摇摇欲坠,偏偏那人还坏心眼般地掐抬着他的胯;无论多少次,他总受不住这个的,口腔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太过怪异羞人,叫花少北的手肘根本支撑不住,于是整个儿上半身都塌软在沙发上,腰塌成一泓旖旎的弧度,只有臀还被恶劣地强抬着亵玩。
冲澡后,由急色的主人忍着羞意做好了扩张的肛口,最内里嘬含着的那股子润滑早被体温捂化成了水,终在某幻恶劣地用舌尖抵开那圈肛肉时,等不及一般淅淅沥沥地淌了某幻一下巴。
「草莓味儿的?」
某幻鼻翼翕动,嗅出了空气里弥漫的润滑带着的甜;便是更恶劣地低笑着,边同他的后穴缠绵接吻,边伸手去撸弄那已经硬挺着贴在花少北小腹上的暗粉花茎,直到那根性器在前后夹击下终一抖一抖地射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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