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你,只是渴求你,始终渴求你。
大开大合地抽送间,花少北泛红的眼尾上缀着的泪被撞落,他无助又贪欢地拥紧某幻的脖颈,被破开的肠肉死死纠缠着其间高热的侵犯者,便是这样皮贴着皮、肉贴着肉地讨愉,汗涔涔的额头被温柔地隔着额发抵住。
「他妈的、花少北……」某幻看着他春意盎然的脸庞,边杀伐着边喘息着咬牙切齿道:「骚死了……你他妈的。」
那两句脏听得人仿佛有火自背脊一路燎到大脑,花少北茫然无措地半睁着眼,眼前那人浅蓝的眸子缀着欲垂的泪,水光潋滟,其中仿佛携万千爱意,等待着他的坠入。
鞭着肠肉的性器抽送得越来越快,下腹痉挛着,有什么在失控,有什么在叫嚣。
「……冥王星、哈啊……又坠向他的……卡戎了诶。」
于是他眼中的爱意混在泪花里,被灯光映衬得犹如碎散的钻,被某幻垂着眸仔细吻落。
「既然坠向我了,那就不要离开,好不好?」某幻低头又去含吻他临近绝顶之时不自觉颤抖的嘴唇,抽送的动作开始放慢,让性器硕大的冠头抵着深处磨蹭,又慢条斯理且毫无怜悯地一寸寸碾过那些往上缠涌的、贪欢的肠肉,碾得花少北不住发着颤被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尖叫讨饶,面颊上的潮红犹如盛放的花,分明可怜极了,却又颤抖着花瓣不知足般地祈求更多。
那根肉刃上的温度烫得肠肉都不自觉痉挛瑟缩,他无助地想躲,却被撑在颈边的双手死死困住,无处可逃——毫无仁慈的刽子手却怜悯且仔细地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掌心相扣着,埋头在他的颈间耳鬓厮磨着以欢愉杀伐。
花少北终是双手都被十指相扣着、压在沙发上猛顶上这一波绝顶的,他痉挛着小腹射在某幻的阴毛上时,年轻的纹身师此刻正欲伸手帮他疏解,见状不禁哑然失笑着狎昵地摁了摁他高潮过后仍无意识打着颤的小腹。
花少北下意识嗫嚅几声,却又以绝顶过后发软的手臂揽紧了某幻微汗的脖颈,在对方狐疑带着笑地问他:「怎么啦,北北?」的时候,委屈巴巴地伸着颈子啄了啄对方眼尾的泪痣,半晌才挤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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