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不出来了……而且、而且……要尿。」
某幻咬着唇失笑,语气狎昵缱绻地应他:
「……哎呀。」
于是后穴被再一次插入,被滚炽的肉刃抵着肠肉深处的敏感处、以孩童被把尿的姿势抱进洗手间的花少北,便更确定了,某幻着实是个顶恶劣顶坏心眼的伴侣——可那又如何,他实在喜欢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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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尚且不觉得,住下一段时间后某幻才发现花少北的家其实乱得可以,虽然那人经常自诩精致,也抵不过他总喜欢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癖好。
就比如,午后,被出门去收保护费的花哥留下看家的「小黑脸」某幻本人,在家门口同「花哥」吻别过后,打算从厨房着手清理。结果便是一打开碗柜,就被跟零星的几个碗碟放在一块的两根Lsize「坐地炮」震撼到瞳孔地震——但一联想到花少北办公室带的休息间床头柜里那七八支被纱网袋装得齐整的「前辈们」,忽然好似又没那么震撼了。
啊,哥真是的,这么欲求不满的么?
某幻沉默着咬了咬后槽牙,顺手将橱柜里那两根狰狞的伪物给带到了客厅、摆在木茶几上,刚在沙发上坐下,却不想从靠枕后头又摸出来一根色泽艳丽的液态硅胶材质的产卵器,某幻嘴角抽搐着干脆将沙发垫一掀——
靠。
沙发垫底下的储物空间里井然有序地摆放着的倒模和跳蛋、吮吸器一类的小玩具,堪称是琳琅满目,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花少北的性格着实不屑于干这个行当,某幻可能就真要以为人前狠戾的「花哥」私底下是个成●用品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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