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哥真是,淫荡得可爱啊。目光一一掠过那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硅胶性器——有好些甚至都没拆封,也不妨碍他脑海里三两下便描绘出花少北在夜深人静时、咬着宽大的T恤下摆、手握住一根鲜艳狰狞的伪物往光裸的、大张着的两腿之间送,然后压抑着呻吟、当然也有可能会是放肆着喘息,在肠肉被一次次破开侵犯间失控地反弓着腰肆意高潮——眼尾和颈子都定是潮红得艳丽的吧?那模样必然亦是性感得骚荡。某幻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旖想,大脑不经意地一激灵,某处便不由自主地抬头顶起一片布料。

        某幻只觉得脸上一片烧得慌。

        哎呀,这……

        哎呀,这叫什么事儿嘛。

        一个下午的时间,某幻从家里的各种犄角旮旯里翻出来大大小小约三十支开了封的下流玩意儿,他捂着下半张脸将它们放在茶几上,视线局促地一一打量过。

        沙发垫底下七支,吊柜上藏着五支,厨房碗柜里倒只有两支,最离谱的是卧室的衣柜和床头柜统共或藏着掖着、或大大喇喇地被他翻出来十六、七支「大玩具」。

        数量也多,质量大概也不差。

        于是等进门没第一时间得到某幻的亲昵迎接的花少北狐疑着自玄关走进大厅,看到茶几上自己的那些「前任们」被由小到大地摆放得齐整,而某幻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下意识发软的腿便叫嚣起了要逃跑的念头。

        但是他晓得,逃不掉的——好吧,原本家里藏的这些「玩具」就也没打算瞒着某幻,只是找不到时机坦白罢了,毕竟每一次腻腻歪歪间总少不了奔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发展,而事后的温存间,一片浆糊的大脑怎么还有余裕思考这些?虽然理由充分,但是现下被这么光明正大地摆上台面来质问,脸上确实是臊得慌的。

        「啧。」

        花少北砸了咂嘴,索性破罐破摔地撇开了视线,想径直上楼走回房间,却被站起身来了的某幻一手扯着连帽衫的兜帽给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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