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参加的也算是半公开性质的拍卖会,所以花少北特地订的包厢——但架不住某幻要去凑看部分拍品展示的热闹,干脆便站在展台开外等他的「追求者」。

        某幻站在展柜跟前端详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宝石的认真神色叫花少北不自觉地想起那天午后,年轻的设计师伏在自己的双腿间认真吞吐性器的神色来——也是这般垂着眸,微皱着眉,眼中带着……难言说的恋慕。

        花少北张了张嘴,他透过某幻的侧颜,又好似看到了刚入行时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双眼放光地端详着那些亮闪闪的石头,为它们的每一个切面而着迷,甚至会为宝石上的一个小瑕疵而难过好久。但某幻又与他不同,他不会为宝石的不美好而失落、而抱歉,某幻的脑海里会有数不清的巧思,他擅长掩盖瑕疵、牵引出宝石璀璨的光——自诩珠宝性恋的花少北,看着在拍品展示柜前,浅蓝色的眼眸里落满了灯光和宝石折射出的光的某幻,不觉自己已经弯了嘴角,不知自己已然怦然心动。

        「怎么还有人真的那么寒酸,拍卖之前还要这么仔细地看拍品啊……哎哟,原来是花老板啊,你这位同行者,可、真让你掉价啊。」

        那明显是故意掐起来了的尖细声线听得花少北背脊发毛,他暗自咋舌:卧槽,这个逼怎么来了?

        声音的源头是一位打扮考究的中年男人,是花少北的众多追求者当中最锲而不舍的一位,最近因为实在好而不得、又听说花少北和一位珠宝设计师好上了的缘故,破了大防——他骄傲又鄙夷地对花少北笑,然后冲回过头的某幻不屑地挑眉:

        「……哟,生面孔啊,别是借花总的名头混进来的小偷才好。」

        花少北眼尾分给那人一瞥白眼,随即走到回过头来打算跟人理论的某幻跟前将人拦下,冲着挑衅的那位珠宝商歪嘴一笑:「我是有钱人,他是我的小黑脸,我倒要看看……谁敢编排我的人?」

        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的,花少北拽住某幻的右手就将人往楼上包厢带,某幻被拉着跟在他身后,看着对方深蓝色的后脑勺,忽然萌生了新的灵感——如果能拿下今晚品相最好的那块蓝钻的话,大概能为花少北再做一个精致的领带夹,那可比袖扣能陪在花少北身边更多的时间。

        包厢是个隔音很好的房间,如果不拉开看台的帘子的话,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密闭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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