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央有一张沙发,和一张矮桌——矮桌上大大小小摆放了十几个盒子,花少北示意某幻上前去看,年轻的设计师走近了才发现那十几个盒子竟都是那些他看目录册时便已比较心仪的拍品。

        「……北子哥,你这也太好了」某幻怔愣着、摩挲着装着那颗蓝钻的盒子,回头却对上坐在沙发上的花少北那笑盈盈的狭长眼眸,一时不晓得该说什么,他嘴唇翕动,眼中如落满了星光般璀璨。终问出了一句:

        「……所以北北,要接吻么?」

        答案是要的,当然要,为什么要拒绝一个吻?

        花少北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起身走过去,拽住某幻的领带把人拉着贯到了沙发上,而后趁着某幻尚且还没彻底回味过来之时,面对面地跨坐在了年轻的设计师的大腿上。

        将吻落下来。

        花少北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一对上某幻便如此急色,他闹不明白,却被某幻仰着颈子回吻得狼狈,呜呜咽咽着将双手都搭上对方的脖颈,在某幻欲放开他的时候黏黏糊糊地用不自觉塌出的舌尖去讨下一个吻。

        亲亲亲亲,吻吻吻吻,总是不够的,尤觉不足够的。

        当花少北放开某幻的嘴唇时,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已然转而凑过去用牙齿解开那些恼人的衬衫纽扣。

        花少北由着某幻急色地解开自己的衬衣领口,而后低头隔着层低领保暖内衣的布料叼咬住他不自觉地主动往上挺凑的奶尖——很微妙,明明是隔着层布料,却好似皮肤都被剥开来,而那些再没有保护的组织被贪婪地吃、发狠地吮,不禁颤着口唇发出压抑的呜咽,挺翘的臀坐在某幻大腿上的臀更难耐地蹭着某幻的大腿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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