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和陈寻道歉,转身要走时,顾念良跟了上去,临走前阴冷地瞟了秦然一眼,攥紧拳头。
"你没有事情吗?跟着我做什么?我真的很忙现在。“
工作状态下肖蔓年很容易暴躁,只专心于手头的资料,公允地拒绝一切妨碍事件进程的因素。
"这里是城郊,不好打车,一会我正好回市里,看在前几天的露水情缘上,送你一程。"
顾念良挨着她并肩坐在船上,语气冷淡,扯得谎听起来都有了几分真。
他似乎毫无缓冲期,如此自然地就找到了和分手后肖蔓年的相处模式。
"谢......谢谢良哥,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真不是针对你,就,怎么说,我工作的时候就这幅死样子......"
肖蔓年侧头望着顾念良,正午的暖阳晒得他微微合上眼,脸颊上的小绒毛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并未放在心上的样子。
她愈发内疚了。
总是这样,肖蔓年想,总是习惯性伤害最亲近的人,然后陷入悔恨与内疚的泥沼,羞于面对,于是冷淡,于是疏离,于是再一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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