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
"嗯?”顾念良懒懒地应了一声,偏头望向她,凌厉张扬的眼尾勾勒出金色的日光。
"我很差劲的,我,我这些年一直很差劲,和像我一样的人走得太近,你会倒霉的,良哥。"
肖蔓年低头攥紧手机,比任何一次检讨都要更加诚恳,她道歉,迟了许多年,向良哥亡羊补牢。
暖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间,荷叶互相推攘,哗啦啦一阵笑闹。
顾念良愣怔许久,默默抬手伸向肖蔓年濡湿的眼睛,一指之隔,他又放下了,惯常扬起张扬恶劣的笑。
他凑近肖蔓年,在她充血的耳边,低声说:"确实差劲,你的床技确实又差劲了呢。"
混不吝。
顾念良一直都是这样的混不吝,利爪尖牙,凶悍恶劣。
他绝不温良地面对着世界,却一次又一次,摊开肚皮,向肖蔓年献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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