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园有一个中年男人跳楼,肖蔓年赶过去的时候,同事已经架着摄像机站好地了,还有警察和救护车也已经全面戒备。
"怎么回事?约会的时候被叫过来了,嘿,这天杀的新闻,真不长眼......“
"得了,闭住你的大喇叭吧,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无情浇灭同事眼里八卦的小火苗,肖蔓年攥着良哥往自己身后扯了扯。
"啧,护食那样......”
肖蔓年抡起拳头。
"行行行,哎呀,我说还不行吗?还是君道园这片期房的破事,本来说是要建商业街,许多小摊摊主听到消息都贷款买了这的期房,结果老板卷完钱就跑了,商业街也改成了家具城,户主们屁也没捞着,每个月还要还银行贷款,受不了打击,来闹的多了。"
又是这事啊......
肖蔓年的肩慢慢垮了下去,摆弄了几下摄像机,撑开太阳伞踮脚往顾念良头顶罩。
他顺手接过伞柄,指了指在顶楼徘徊的男人,问:"为什么没人去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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