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君道园回到报社,肖蔓年整个人显而易见的亢奋,但那不是积极正向的情绪,反而是悲伤到极致的触底反弹。

        写完报道然后送给主编审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她在软件上叫了快车,缩着脖子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外面的霓虹灯影。

        每一座城市的夜都是美的,因为它浓烈的颜色掩盖了一切肮脏与狼狈,就像穿上黑衣服,流血也不会被发现。

        进了小区才发现自己外套不见了,而钥匙就放在外套兜里。

        肖蔓年拿不准是把外套落在报社,还是都在别的地方了。

        而现在这么晚,更不好意思麻烦房东,她有些烦躁地在小区里踱步,脑子里乱糟糟的,心脏则像生锈的铁锥一样,沉重又酸涩。

        胖橘猫懒洋洋地从草丛里走到肖蔓年脚边,用头顶蹭了蹭她,喵几声。

        "四大爷,今个奴才也没吃的了,指不定还要您一起住露天宫殿了呢。"

        肖蔓年忍不住笑了,蹲下身将橘猫抱到怀里,挠了挠它的下巴,自嘲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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