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呀,我现在只能活我这孤零零的一个人呢,我没什么可怕的。"
多可恨。
陈寻合上眼,感受着她柔软的指腹,但身子却恨得忍不住颤抖。
她多可恨啊,陈寻想,她看破了他所有不堪的喜欢和爱慕,却还能欢欢喜喜地同自己做可笑的好朋友。
她宁愿一直孤零零,也不愿把自己划进她的领域。
多可恨。
陈寻这么恨着,抬手颤抖地攥住了肖蔓年的手腕,他睁开眼,汗水和泪水让视线也变得雾蒙蒙的。
"我......我呀......"
【你还有我呀,你就不怕我会担心吗?】
然而他压着舌尖,忍了许久,却还是抿唇笑了,苍白的仿佛刚刚大病一场。陈寻长舒口气,说:"我其实更想吃龙井虾仁和酒酿圆子,那家餐厅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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