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寻不知又是几天没吃东西,脸色惨白,刚才絮絮叨叨还一阵,额头洇出细汗,柔软的碎发粘在脸上,黑与白分明,倒正像幅水墨画,美得淡雅又虚无。
他瞪着肖蔓年,喘了好一会才扶着她的肩膀把话讲完,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呀?"
"有哇,有哇。"肖蔓年乖巧地点头,望着陈寻说:"你说一会去吃西湖醋鱼和桂花蜜藕。"
"肖蔓年!"难得会有人把陈公子气得咬牙切齿,捏着肖蔓年的手指都忍不住用了些力。
"噗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都记得啦,师父,你就别念了好不好?"肖蔓年的手搭到陈寻腕上,然后将它从肩头扯下来,虚虚攥在手里。
"最近要注意安全,人少的地方最好不要去,加班不要太晚,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请假出去躲几天。"
她笑嘻嘻地复述着陈寻方才的话,牵着他朝地下车库去走,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没几分正经。
陈寻内心的不安愈发扩大,心脏咚咚砸的他禁不住弯腰,连日来的忧心和虚弱使得陈寻攥着肖蔓年的手蹲到地上,他仰头,汗珠顺着额发低落,祈求一般开口:"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肖蔓年,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呢?你不考虑自己,也不考虑别人吗?"
陈寻是真的生气了,他满脸病态的嫣红,眸中泪光点点,看向肖蔓年的目光尽是愤恨与心忧。
"考虑别人?"肖蔓年甩开陈寻的手,她退后两步,笑容褪后的眉眼露出了本性的冷漠,"陈寻,你要我去考虑谁呢?是爸爸妈妈,还是姥爷?"
"哈哈哈哈哈......."在陈寻愈发惨白的脸色中,肖蔓年嗤嗤笑起来,叹了口气,又倾身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她伸手抿掉陈寻眼尾的泪痕,又是那个温柔乖巧的肖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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