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注意顾念良腺体上的红zhong,男人并没有打算遮掩,甚至不时会用手指揉一揉,眼里不自觉就溢出笑。
“顾先生,并不是我多嘴,但如今以肖小姐的精神状况来说,如果您怀了孩子,她也不一定能好转,更无法担起母亲的职责,甚至会因为您怀孕期间,精力被分散,而出现意外状况。所以......既是为了您自己考虑,也是为了肖小姐考虑,平日还应该多做防护措施才好。”
许医生方才在电梯里时还是多嘴了,因为惊诧于顾念良的执拗,所以不忍心告知他更残忍的真相。
太多的病人,他亲自送出去,他们和他挥手,说下次再来看病。
但很多时候,就没有下次了。他们像清晨的朝露,太阳升起之前就先熬干了自己,找不到出路。
“怀孕吗?”顾念良听完他的劝告,神色淡淡,只是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好久,才像梦呓一般,说:“真可惜呀,如果能把肖蔓年塞到我肚子就好了,我把她生出来,我来做她的妈妈和爸爸,我能保护她,每一分每一秒,谁都抢不走.....”
许医生怔住,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电梯到了,男人收敛神色,又是乖戾冷艳的模样,显得不好相处却又勾人向往。
只是,许医生望着他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可能也有病吧。
不,不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病,许医生心念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