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讯息怎么没有?你们现场打听到的?”
“是,所以我们去麻将室问了问: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就是:独来独往,言语却很风趣,还算好相处。其中有人还提到他意外发财的那一年,好像有个老板来找他,他跟着走了,后来就没来麻将室,连半个月的工钱都没回来拿。”
“老板?怎么看出来找他的是老板?”
“他们说那老板的样子太平常,也就一般中年男人长相和打扮,几乎没什么大的记忆点,但是手上却戴着枚很晃眼的绿宝石镶金戒指。这玩意打麻将的人喜欢戴,因为要炫富嘛,不过大家戴的都是假的,只有那个人,手上戴着的,绝对是真货,还是很大的真货,肯定值不少钱。”
“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我们回局里了啊。”
“不对,时间不对,是不是回来的时候干了别的?”
夏沐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脱口而出:“你还真是精英!连我路过药店给我叔买药耽搁了点时间,你都知道?!”
“不是知道,是推想。”邱泽渊懒理夏沐的抑制不住的崇拜,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微抿一口,又把茶壶递到对面:“老魏尝尝,不错,比李建设的大树叶不差。”
夏沐也不含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李建设那,真是山上摘的树叶,不信,下回我回去给你们搞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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