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泽渊懒理他的无知,随口说了句:“你叔叔得的什么病?他不是有秘书和勤务兵吗?怎么还需要你买药?”
“是那方面的,以前被抓住受刑的时候,敌人割了他那个上面一刀,一直都不见好,也不好意思让人知道,所以。。。”
邱泽渊一阵肃穆,没再问。
“所以他都没结婚,也没孩子。”魏锦鸿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敬你叔叔,值得尊敬的人。”
两人一饮而尽。
夜深分别,夏沐不识路,魏锦鸿说开车送他,夏沐婉拒,说已经叫了秘书小李来接。
邱泽渊在路灯下看清:这不就是中午和夏沐有说有笑的司机吗?
众人简单寒暄告别,邱泽渊的头开始痛,不胜酒力的他,宿醉后遗症,开始显现。
斜躺在沙发上,他在半醉半醒之间,开始分析夏沐说的话。
戴绿宝石戒指的中年老板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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