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事务的江秉寒抽空嗯一声。
方槐哼哼唧唧:“我困了。”
江秉寒:“困了就回去睡。”
方槐两眼放空,绝望的想他难道要像原身那样和江秉寒耗上两个月,两个月被赶出去,靳书容还记得他吗?
方槐头抵在江秉寒大腿边蹭来蹭去,头发蓬的像鸡窝,拖着垫子站起来,到门口又不甘心,咬咬牙飞快跑回来在江秉寒脸上亲了一口,拿出他最细的嗓子说了句江先生晚安。
方槐作息大致和前世保持一致,那时候不比现在,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习惯早睡,天一亮就爬起来去外面吊嗓子。
有了玩手机这一项,方槐的睡觉时间往后挪,起床时间也跟着晚了一个多小时后。
晚是相对前世的五点而言。
六点一过,方槐精神抖擞爬起来,在一楼弄了点早饭,上来敲江秉寒房门。
不出预料,没反应。
方槐拧开门把手,此时不作死,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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