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暗,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一米八的大床上被子隐约看出人形起伏,显然一向晚睡的江秉寒还没醒。

        方槐用气音道:“江先生,早上好,我已经准备好早饭啦。”

        江秉寒眉头动了动。

        方槐轻咳一声:“江先生昨晚睡得很晚吗?也要吃早饭啊,不吃对身体不好,凉了对身体也不好,江先生不想起吗?昨晚让您早点睡,您偏偏不听我的……”

        方槐一窒,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的江秉寒穿上拖鞋,漠然走进了卫生间甩上门,片刻后响起抽水马桶声,江秉寒开门出来,掀开被子躺回去。

        整个过程只有两分钟,重新睡下的江秉寒安静闭着眼,侧脸线条掩在被子里,方槐不死心:“江先生?”

        方槐清清嗓子:“您不吃早饭了吗?”

        半晌,江秉寒伸出胳膊,示意他离近一点。

        方槐紧张的凑上去,下一秒被揽住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后已经被摔在了床上。

        方槐僵着身子,气都要喘不匀了,江秉寒把他丢进床里侧,半边肩膀压在他胸口,好死不死头还靠在他肩头。方槐穿的还是睡衣,能感觉到江秉寒的额头贴在他锁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