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穿衣服!
你不是有洁癖吗!
方槐要崩溃了,偏偏江秉寒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平时看不出来,脱了之后身上肌肉特别结实,特别重不说,以方槐的体型,根本挣扎不脱。
方槐做垂死无用功:“江先生。”
江秉寒呼吸均匀,好像随手拉上来的是个枕头,被喊了几声,终于有了反应。
江秉寒不耐烦的又蹭近了点,或者说来两人接触面积更大了点,然后抬手捂住方槐的嘴,没睡醒的眼睛格外狭长,盯住他三秒钟,嘘了一声。
方槐两腿一软,忽然庆幸自己起床后去了趟厕所。
而江秉寒消除噪声,就着这个姿势垂下头,睡着了。
方槐大睁着眼,脸色红红白白,一会想掐死自己,一会想掐死江秉寒。
动又不敢动,江秉寒再他娘的多过来点,就不是被当个抱枕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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